提亲,而不是现在这样类似于私奔的状态。
秦王为什么会这样想,这就是公孙止的功劳了,公孙止并没有给秦王讲什么大道理,只是说了一个自己听过的故事:
种田者盈利几何?
从商者盈利几何?
辅助一国国君复国者,盈利几何?
秦王一听就明白了公孙止的意思,只要帮助这个落难国君成功复国,秦国的利益才能最大化。
景玉的那些许诺,在这样的大利之下相比,就好比是种田者的盈利了。
而且,景玉的那些小把戏别以为秦赵两国都不知道,楚军装扮成赵军偷袭秦国的事,双方早就一清二楚了,只是苦于战争扩大,双方从地区战斗,上升成了国战,无暇分身对付北楚罢了,只要战事一停,秦赵说不定会组成联军一起对付北楚。
这样的大争之世上就是这样,昨天还是生死相搏的两个国家,今天就有可能因为同一件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结成联盟。
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不论放到哪里,都是不变的真理。
但是现在让景然为难的是,该怎么和小月说这件事,难道告诉他自己因为要获取秦王的支持,把她先还给秦国?
景然从赵毅处告辞之后,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但是他比知道的是,小月已经在他和赵毅谈话的时候,就收到了这样的消息,自己必须先回去。
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两个人都在为同样一件事犯
正文 第二十章 密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