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而已。
“不过是小打小闹,让程叔父见笑了!”士徽连忙上前行礼,按说程秉今年不过三十来岁,最多大他十岁。但谁让士燮与他兄弟相称,如此士徽只能按叔侄的辈分来称呼对方。
“倒是彬彬有礼,不愧是名门子弟!”程秉点了点头,从武无所谓,关键是涵养必须要有。若是入伍之后,就变得粗鄙和自傲起来,那么这个人也不过如此。
“燮自幼就教导他们几兄弟习文,唯有徽儿喜欢习武,好在功课到底是没有落下,最近更是苦读《战国策》和《春秋经》,对儒家经典也颇为上心,奈何缺乏一名良师。”士燮狠狠的把士徽夸奖了一番,然后说出了他的意图。
“哈哈哈,原来威彦兄是在这里等着我啊?也罢,我且考考他,看看他对儒家经典理解如何!毕竟既然我身为交趾长史,当以公务为重,可不希望浪费太多时间在教学上面。”程秉缓缓回道。
“那当然!”士燮点了点头,他也只能做到这部分,程秉不收,那他也没辙。
若能拜程秉为师,那么程秉能否传授儒家经典给士徽姑且不说。关键只要名分定下,那么作为恩师,程秉就有义务把士徽推出去,为他谋取名声。
比如昔日郑玄,总喜欢带着门下弟子外出讲学,讲学是假,实际上却是把弟子介绍给地方士人知晓,让大家都明白‘这个人是我郑玄的弟子’。久而久之,这些弟子也就有了名声,甚至经过地方推荐举孝廉,顺利得以出仕。
比如程秉、孙乾
第74章 见程秉所谓儒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