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的卓渊回房看书,严世真和辛坦之出去走走,单成又去村头忙。
李维翰对云宅的参观从云树的书房开始。
满壁满架的书,阔大的书桌上也高高的摞着几摞。
“你还在研习医术?”李维翰扫眼过去都是医书。
“嗯,义父有那样好的医术,我不多学着点,倒是浪费了机遇。”
“习武、练兵、还要种田、学医,你比我还要忙。”
柏香捧来茶具,云树接过,在桌边烹茶。“闲下来觉得心慌,索性把时间都填满。”
李维翰沉默下来。无父无母,只一个半路而来的义父,这几年,她独自成长,心里应该不好受。环视书房,看到身后的书架上与桌子平齐的搁架上一尺高的一摞写过的宣纸,几乎将整个搁架填满。
“你还练书法?”李维翰说着挪开镇纸抽出一张,“今天,你可是让我一再刮目相看……”看清了上面的字,他说不下去。
满满一大张宣纸写满了“黎歌”,他不可置信的再往下翻,每一张都是,只是字体并不一致,馆阁体、簪花体、颜体、柳体、蝇头小楷、狂放行草……最多的是他最熟悉的,云树常用的婉转妍丽,风流潇洒的笔迹……全都是“黎歌”!“黎歌”!那个讨厌的名字!
每页的右下角写着日期,从昨日往前推,每日都不间断,直翻到最下层是一年前的,而旁边的那摞最底下那张上标的日期则是两年前的。
云树侍弄着茶盏,头也没抬道:“
一百六十九章 那么多的“黎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