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禅师修行,老猪曾见过他。”
三脏眯着眼,“呆子,他有些什么勾当?”
“乌巢禅师有点道行,想要我随他修行,我没去罢了。”老猪说道。
猴子敲了他的猪头一下,骂道:“你个夯货真是猪脑,既然有点道行,你随了他岂不是早就得到归真了?岂不强过在女人肚皮上混日子,又如何落得如今这般嘴脸?”
“师兄莫要再说了,我一肚子猪肠都悔青了。”老猪的脸黑,羞愧之下却也不怎么显。
三脏嘱咐道:“呆子,这番路却是你在前带领,去会会那老禅师,这次莫要错过了。”
呆子答应一声,跳着担子前边带路,猴子牵了马引师父在后跟随。阳春三月的天,山里却是美景连连,柳绿桃红,山禽对语,彩蝶翩翩舞,仙鹤齐齐飞,鲜花千般红,野草万般奇。涧下绿水滔滔,崖前祥云朵朵,这个幽雅的景处,却是不见人来,也不见人往。三脏在马上远望,却是见到一香桧树前,有一柴草窝。窝边有麋鹿衔花、山猴献果,树稍有彩凤青鸾,枝头落着玄鹤锦鸡。
“师父,那就是乌巢禅师!”呆子拿手一指那树下的杂草窝。
唐三脏见到山中这般一杂草鸟窝,顿生亲切感,想起前世小时候自己也睡过柴禾垛,催马加鞭感到了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