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棰牛做架子用的,只可惜啊,树有人种,记号有人刻,可这牛,愣是杀不起一回,这枫树可不就越来越多末?”
“比如那棵枫树,都不知道是上前几十上百年的祖宗订下的。不过啊,只能是心里头一个念想,意思是有能力了,一定要棰牛报答祖宗神灵。呵呵呵,只可惜啊,到人都已经没了,牛还是棰不起,而这树,依旧还在……”
李君阁这回算是明白了,育爷爷想要搞莽鼓节的执念,原来根源是在这里。
小小的一个苗寨,也有它的民心民意,一辈儿一辈儿传下来的执念,等有钱有能力了棰牛祭祖,已经成了压在悬天寨苗家人心头几十上百年的大愿想。
三位院士自诩长期野外操作,筋骨尚算硬朗,现在比起育爷爷来,那是远远不如,瞿院士就感慨:“育老身体这么清健,倒是把我们几位都比下去了。”
李君阁笑道:“爷爷是武道高手,练苗家先天拳法的,别说您三位,就连我们孙辈儿里边,都没几个能赶得上。”
育爷爷笑道:“几位先生也不错了,比丁李两位强,今天有二十里地,我们要赶到苦人窝方能歇息。”
地势越走越高,温度很快就下来了。
下午一点,大家来到了山脊一处水泥房建筑外,育爷爷停下脚步,招呼大家休息,猎户叔烧水给大家调了炒面糊糊,简单对付了一顿。
房顶上立着一个金
第七百八十章 进蜀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