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西少一块,不复当初的尖锐光泽,不断咳嗽,肺里好像有一块怎么也咳不出来的浓痰。
忽然它哇地一声吐了,从胃里稀里哗啦倒出来黑色的稠汁,不知道是什么,恶臭熏天。
小狐狸舔了舔口鼻,舔断了粘连的唾液,蹒跚着走到椿杪身边。
它小心地低头嗅了嗅,打了个喷嚏,又咳了几声。
不是他。
小狐狸颓败地趴下来。
一人一狐倒在一片狼籍中,彼此都再没有精力去以生死相较。
小狐狸伤得很重。它虽然及时躲过了正面的暴击,但是爆炸所产生的震动似乎将它的的内脏击碎了。
镶嵌在额头的浑元珠散发出温润的白光,吊着它的命,然而它浑身剧痛,自知已经活不长了。
小狐狸挣扎着想再站起来,却像被地面吸住了似的,几次抬起头和尾巴就不得不倒下去。它试了很久,最终侧躺在地,四足抽动,发黑的舌头露在外面,收都收不回去,眼周糊着一大团污秽,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泪是血。
黑暗正在袭来,小狐狸慢慢闭上了眼睛。浑身的痛楚也似乎褪去了,它甚至感到身子发暖,就像当初在昏暗干燥的洞穴之中,蜷缩在父母的怀里一样。
狐子十五
丹殊刚刚跨进山门,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张目望去,后山上屹立数千年的巨木竟然摇摇欲坠。
无人注视的山谷里,巨木一夜之间长出了许多新枝
狐子 十四、十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