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般无用,刚才又防范着我做什么?”
刚才娇娘手里一直拿着一根竹枝,直到丹殊剖明心意才肯丢弃。
娇娘却嫣然一笑,道:“好好,咱们不要在这里打嘴仗,等椿杪醒了,看他的意思再做决定。他那么大个人,又不是娃娃,难不成还没有主见?”
丹殊不置可否,只道:“希望奶奶到时候说话算话吧。”
娇娘眉毛一挑似要发作,却见丹殊转身就往院中走了。
这小子怎么总是软硬不吃?
丹殊先去看了将离,见他面色红润,花枝已经收回,眼角那道纹路也重新显现,只是因为太疲惫而沉睡着。
丹殊站了一会儿,便出门去。
月色所及,一片霜白。
他就那么立在院中,抬头仰望群星。重阳木的影子将他浑身都染得黑沉沉。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过去了一瞬。
天边开始发白,院外竹林中开始响起细碎的鸟鸣。
幽篁逐渐热闹起来。
许多年前,丹殊他们还在苍梧,清晨是做早课的时候。
椿杪、华阚总是偷懒,被师尊发现后就会被罚抄经书。
罚抄经书,这两个小子也不老实。椿杪善用法术,曾经用替身符化了三四个自己一同抄写,也曾直接用复写术将文字直接从书上移动到抄经纸上。华阚就有意思得多,竟然把五六支毛笔绑成一排,一写下去就是五六份,还沾沾自喜说是未雨绸缪,为以
第二十八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