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天寿将尽,此生没有再多的要求,只希望你们几个平安。你想留下这柄剑,可以但是你要答应为师,从今而后,不得向任何人提起这柄剑的来历。人间军政之事,神界大能之争,你也一律不得插手。”
丹殊一一应了。
那时候他一点也不知道,后来那样烽火连天、生灵涂炭,师尊死在自己剑下。
而那柄剑也早就被丹殊丢了。众神围攻之下,剑一脱手便不知飞去了哪里。
三年往事,如走马看灯一般翕乎从眼前过去。
“你醒了。在找什么?”有一个陌生声音将丹殊从恍惚中拉回来,“这里是梧桐台。很安全,不要怕。”
丹殊睁开眼,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男子立在榻前,眉目凌厉,通身贵气逼人,服饰皆明黄色,却比人间帝王还要多三分骄矜。
丹殊马上捏了一个决在手里,面上仍装作刚刚恢复意识的样子:“阁下是?”
那个人俯下身来替丹殊掖了掖被角:“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丹殊眯眼看他。
那人就势坐在榻沿。
丹殊挑了挑眉。
那人笑:“你这习惯还是没改。察觉到不对,就喜欢挑动左边的眉毛。”
丹殊戒备道:“阁下若不肯告知身份,那就请恕丹殊失礼。”说着翻身坐起,作势要走。
那人摇头叹息说:“这么多年了,你这个火爆脾气一点也没变。”
第十七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