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问一问怎么个禁锢法,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将离站立在焦土正中,双手向上擎举,袍袖滑落下来露出他的手臂,光洁如女子一般,只是更加修长有力。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勾起唇角笑了笑,然后骤然全身化作巨大的植株,根茎向下扎入焦土,拱起碎石泥块,引得地面微微震动;而在地面上也盘根虬曲,铺陈十丈,满满地占据了这片空地。他的茎叶因得了营养快速地生发,如藤蔓般攀爬向空中,似乎也要把天空扎出洞来。我站在一旁唯听见簌簌生长的声音,举头望去,他的妖娆枝桠已经遍布上空,把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明明只有一株芍药,却好像在须臾间长成了一片森林。
“这就是你的原身?”我惊叹道,“好漂亮。”目之所及,都是他的浓绿枝叶。
风吹叶动,好像将离在说:“那是当然。”
我仰着头,目不转睛地观看他的萧萧莘叶。他如此壮阔妖娆,直叫人舍不得挪开视线。
也就是在这时,我丧失了逃脱的唯一机会。接下来两日的分分秒秒,我都无比后悔。
将离的枝桠什么时候在我身边结成一个笼状的空间,我完全未意识到。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拘禁在他的参天枝叶与地面形成的夹层之中。
这夹层中心是他四五人才能合围的主干,顶上是浓密的枝条,地面则挤挨着虬结的根系。他用手臂粗细的枝条在侧面纵横交错地围了一圈,给我留了四五丈宽的环形空间。我终于反应
第十一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