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这么……你脸上是什么?”他说。
嗯?我脸上?
我把他背好,抬起手擦了擦脸说:“没什么,刚刚大概被雷劈焦了一点……”擦下来的手心上却有暗红色的痕迹。
血?
将离也抬起手,从上到下抚摸我的脸颊,“你泣血。”他捻了捻手指,“招来了天雷,劈中东方神台的雷神,最后等到了一只大鸟来救丹殊。”
“嗯。”原来那黑袍人是雷神啊,难怪长得那么,有特色。
“你当我是傻的吗这种乱七八糟的话也相信!”
“你刚刚不是很相信的样子吗!”
“我那是,”他不由噎住,“我那是宁可……”
我点点头说,“你那是一时情不自禁,宁可相信丹殊还活着。”我把他往上提了提,继续赶路,“我也觉得荒诞不经,但是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当真不认识那头大鸟。也许他是丹殊的朋友?”
“丹殊哪有你不认识的朋友……”将离气鼓鼓道,“那头大鸟长什么样子?”
我想了想,“唔,通体明黄色,脖子很长,尾羽也很长,哦对了,”我拨开繁茂的灌木,“他脖子上有五彩的纹章,还挺好看的。”
将离好一会儿没说话。
我问,“怎么,你认识这大鸟?”
“如果你没眼花看错,”他顿了好久,才慢慢道,“那是鹓鶵。”
“哦,”我累得气喘吁吁,没什么精力去在意他的语气,心说看山
第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