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星河贸贸然上山,原以为师叔们会袖手旁观,但是师叔们看见先生的遗体,又明明是伤心的。华师叔说先生尸身不腐,灵力不散,可见是……执念深重……执念深也好的,因果未断,来日未必没有复生之机。华师叔还说,先生的魂魄屡招不回,本来以为是散魂了的缘故,现在看来,应该是先生的魂魄在人间之外的地方休养。魂魄受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养好。如今已经是第十六个月,先生到底何时才醒呢?”
“星河一直在等先生。许师叔拿寒玉棺帮先生保存肉身,星河很感激他。可是他又不许星河常常来看先生。先生,星河真想念你。你快快醒来,好不好?到时候我们还是往临沧山去,先生还是教星河读书写字,星河也还是陪先生喝酒看花。春天我们去蚩尤台吹风,夏天去桃花江泛舟,秋天去摘桂子莲蓬,冬天去野地里捉五彩斑斓的雉鸡。先生,你醒过来,好不好?”
我听了他这一通剖心剖肺的话,不免开始羡慕起棺材内的那位兄台。
我这只鬼是没人惦记了,兄台却有这许多人牵挂着。我要是兄台,我也执意不死。
星河轻轻地擦拭棺材上的浮土,神情虔诚,小心翼翼,仿佛他擦拭的不是一副装着死人的棺椁,而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难怪兄台的魂魄从未出来,原来是元神受损,不知躲到哪里休养生息去了。
真可惜。
我原想跟他谈谈,让他把这幅身体借给我一用。他不回来,我若是取了这无主的肉身,难免有些
第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