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传出去,人家该说咱们九处都是一群酒囊饭袋,连这点子小事儿也办不好。该给九处,给老大丢人了。再者说了,您是我嫂子,替您跑跑腿儿,这也是我应该的。”
安宁刺咧咧的冷哼一声,不冷不热的嘲讽,“那我这脸可真大。多少人求着见你南宫处长都困难,在我这儿,你南宫处长竟然成了跑腿儿的。”
南宫姬勾唇。浅笑。不支声儿了。
显然,对于安宁那一套面对不想回答的问题时候应该怎么应对,南宫部长用的也是滚瓜烂熟。
横竖嫂子这口气儿都得撒,冲他撒也好,冲老大撒也罢。让她把这口气儿撒了,也就没事儿了。
不就是几句难听的挤兑话儿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能让老大跟嫂子好好的,值了!
上层的稳定,才能让底下的建构平稳呐。
老大跟嫂子不好好的,不光是他们这些住在宅子里的人,每天过的生不如死,看到的都是老大那张充满了戾气与杀气的脸庞,就连连九处都不能好好运转了,一点都不夸张。
真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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