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冷不热的骂话,说的十分耐人寻味。
像讥讽,像埋怨,又像是无可奈何。
说完,他又勾了勾嘴角,刚才那带着煞气表情的尖锐锋芒褪下去不少。
轻巧的拎着安宁的后衣领子,男人扯着她大步流星的向她刚才选择的反方向走去。
安宁任由男人扯着自己的领子,乖乖的被他像是拎提线木偶一样的拽着走,粉唇轻轻的呵了一声儿。
她连在这种时候,都没能选择一个正确的方向
太丢人了!
本来想很潇洒帅气的转身离开,结果却又选错了方向。
“呃那个”她扁了扁两瓣粉唇,“权煜皇,刚才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门不是她手贱打开的?不是她自己腿贱想走进去的?
说不是故意的,她自个儿都觉得脸上臊得慌。
“好了,我承认,我是有点好奇,因为所有的房门上都雕刻着家徽,唯独那扇房门上干干净净的。我是没忍住好奇心才去看看的,但我不是特意要打探你的。我真是迷路了才走到这儿来的。”
“还有,我真的没看到什么要命的东西。真的,我正想看看书桌后边的工笔画,可还没看清楚,就被你降龙十八掌给扔出去了。我”
“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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