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嘴上不断的念道着,他感觉自己已经处在了狂暴的边缘。
只见他一脚踢开了跪在面前的守卫,对着身边的手下大声说道:“走,我们去会一会那个狗东西。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罔顾圣恩。他对得起祖宗,对得住圣上,对得住朝廷?这才刚刚换主子,便懂得立马咬人了。”
于是,尚嘉保一众人便风风火火的往满城入口的城头上走了过去。
此时,已经喊累了的图门时已经退到了一旁,他让身边的人在继续的叫喊着。
“图门时,你果然在这里。行啊,你这狗换了主子就过这里卖弄,耀武扬威了?你对得住我。”在城头上往下寻找到图门时后,尚嘉保便盯住了图门时大声叫骂道。
闻声的图门时立刻顺着声音寻找,只看见在城头女墙上探头出对着自己叫骂的尚嘉保。图门时也不不想其他,便立马不由得的解释道:
“将尚将军,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也是为了城中的将士们好,为他们找一条活路。”
虽说图门时已经投降了剿匪军,可以不必再顾忌尚嘉保。但是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畏惧,哪里是一时半会说改就可以改的。
在以前,尚嘉保对图门时也是颇多照顾,加上清军这么早年养成等级森严的习性。这也就是为什么图门时面对尚嘉保的谩骂没有一丝想要骂去的勇气,而是找理由去解释。
“活路,我们需要你找?别以为反贼一时势大就能有什么作为。这是因为朝廷还没有反应过,待朝
第一百八十七 劝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