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是一时气不过。看这天气就要下大雨了,还得我们卖命帮他们去攻打这延平城。”李大碗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错,声音也降了不少。
“没有什么气不过的,这都是命。当兵吃饭就要料到有这么一天。好在这反这剿匪军也算有道义,对于伤亡的弟兄也会给安慰银还会给些田地家里。要是在朝廷那,死了连埋不埋都不知道。”林娄叹了叹气说道:
“大碗,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情况是反过,投降的是他们,你觉得他们会有我们现在这么好吗?”
林娄的话让李大碗原本气愤的心突然松下了不少。正所谓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如果不拿投降一事说,这剿匪军的确比朝廷要好上几倍也不止。不说其他,就是军中的伙食也比朝廷的好得多。
“林大哥,你要这么说也没错。”李大碗也是无奈的答道。实际上李大碗也不是真正不懂世俗险恶小年轻,对于林娄的话也懂得是怎么事。
的确,如果情况反过的话。那么投降的剿匪军不是被他们杀掉取人头做军功就是被押解去当做奴隶。
“如今就看墙头上的那些将领们识不识趣了。”林娄再次望向延平府城墙。
此时,延平府城墙下不远处,有几名护卫护着一名身着甲胃的人正往城门口走过去。
“城墙上的人听着,我是三明城绿营守备李子居。现在有事过求见你们游击将军张义成将军,烦请通个话。”身着着甲胃者在快到城门口时大声呼喊道。
“轰隆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不值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