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了白清池越发急促的喘息声。
朴家璞见状,将一条腿抬到了床上。
“若实在忍不住了,就骑上来。”
“为何?”
朴家璞诧异道:“怎么?你没磨过?”
闻言,白清池的脸越发红了起来。
“是,是这样吗?”
“对,就是这样。”
大雨滂沱的金陵城,河水高涨,几乎漫过朱雀桥。
董平仍站在桥上,他在雨中狂笑着,不知是为了那杯茶,还是劫后余生,不管怎么说,他在洪天宗的绝顶杀手前,捡回了一条命。
忽而,从远处走来一抹白色的人影,那人已被大雨给淋的湿透。
她抬头看去,正巧碰见董平的射来的目光。
“你怎么来了?”
她苦笑道:“你说能在朱雀桥遇见你,我还以为你是骗人的。”
“我从不骗人,只有嫖客才骗人。”
“带我走。”
“带你走可你,但你得想清楚了,我董平不要废人,捏脚捶背暖床,你总得精通一样。”董平似开玩笑的说完后,冷飘飘便猛的扑在了他的身上,大喊道:“带我走!”
董平蓦的呼吸一凝,但转瞬心情便平复了下来。在他怀里的,是个滚烫又实在的女人身子。百日来的沉寂与压抑,从北莽到南域的风寒苦楚,霎时间化作一捆干柴,被冷飘飘给点了起来。这个姓冷的女人,此时却灼热的像一把火。
正文 第十八章 欢歌(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