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沧海可要跟你太叔倦过不去。”
太叔倦呵呵笑道:“吕学监的伤势的确无妨。”
赵绝江淡淡道:“默谷主,老夫有一事想要请教。”
“赵前辈请讲。”
赵绝江摇头道:“人不服老不行啊,老夫昨日练剑时,忽觉这右臂疼痛不已,犹如针扎,不知为何?”
默沧海蹙眉道:“我来为赵前辈号一脉。”
赵绝江伸出手,默沧海手指刚接触到赵绝江手腕时,蓦然一惊,随即,他脸色恢复如常道:“并无大碍,是赵前辈从前留在手臂上的暗伤犯了,等酒宴散后,我来为赵前辈针灸一番,便可痊愈。”
赵绝江笑道:“那老夫就先谢过默谷主了。”
“前辈言重了。”
灯火恍惚间,夜已快尽,众人寒暄片刻后,便各自散去了。众人走后,房内只剩下了太叔倦与吴颜武二人。
太叔倦面色阴沉道:“吴院首,你觉得默谷主此次突然前来,难道真的是为了救治灾民?”
吴颜武叹息道:“太叔院长,我实在不晓得你有多少事瞒着我,我看默谷主言辞恳切,并无虚言,更无其他什么目的。太叔院长,我晓得你身为一院之长,又与鲁州孔家共担光大儒家的重任,心中定有许多苦衷。但你可以同我说,当初我带着阿九从湖州来燕临,要不是得院长相救,我们二人怕是早死了。我吴颜武说到底只是个江湖粗人,虽近些年沾染了些书卷气,但本质未改。
我心中一直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待南不是南,待北不是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