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之上,七八个身着麻布袍的汉子陡然从一旁的灌木丛里钻了出来。一人面色慌慌,仍心有余悸地说道:“那几个人怎得那么厉害,十几个弟兄眨眼间就折进去了。”一个刀疤脸的汉子紧锁着眉头,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大麻袋道:“万幸还拿了他们个人,等先将那水火追杀令上的事儿办了,再去找他们算账!”
说罢,几人便沿着路走了几步,又钻进了林子里。
“董大哥,小欢儿又给我来信了。”平延宗将一张还带着淡淡香气的信纸,在躺在巨石上的董平眼前晃了晃。
从来神宵观到现在已过去了三日,董平与这小道士平延宗相处的倒挺不错。前两日平延宗正望着几封书信正愁眉不展,后董平问了才知道,这几封信是他同镇的一个姑娘写给他的。奈何平延宗笔拙,脑直,那姑娘给他写了七八封信,他连一封都没回过。董平只是稍微指点了他一番,这小道士便将他奉若神明了。
“来,让董大哥给你瞧瞧。”董平拿过信纸便一字一句的朗声读了起来:“汝是山中草,吾为涧上蝶。嗯?就这么两句?”
平延宗点头道:“是啊董大哥,你说她是啥意思啊?”
董平沉吟了片刻道:“你这三日给她写的信里,都写了些什么?”
“照你的吩咐,我第一天给他回了一首李商隐的《夜雨寄北》。”平延宗说完,董平点头道:“嗯,那昨天呢?”
平延宗嘿嘿笑了两声道:“第二日,我就给她抄了首柳三变的《蝶恋花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听时无声雪落梅(一)(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