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中竟还有人敢对书院下手了!”温酒军转头又对吴颜武承诺道:“此事若真是那批背刀门下所为,那老朽也难辞其咎。吴院首请放心,老朽就算倾尽所有,也要将这些恶贼拿下,然后亲自到燕临负荆请罪。”
吴颜武长叹道:“酒军兄,你言重了。今日是你八十八岁的寿辰,若是因吴某一句话害的酒军兄伤了身,那吴某可就成大罪人了!”
墨酒军听罢,陡然老泪纵横道:“颜武老弟啊,鹿岳书院素来以公正闻名于江湖,哪个不钦佩,哪个不叹服。老朽实在是为鹿岳书院受难,而感到于心不忍呐!”
吴颜武安抚了一阵墨酒军后,便离开了小客厅。尽管吴颜武不是感情用事之人,但看到墨酒军的这番表现后,他也不禁打消些对墨家的怀疑。
客厅一幕,地下的绿珠儿自然看的清楚,忽而她一跺脚道:“这老头子真不是个东西,刚才吴院长在时,他还情真意切老泪纵横,吴院长一走,他便面沉如水,还不时阴恻恻的笑一笑,当真是讨厌。”
幺声雨则见怪不怪的一脸平静,突然,他看到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衣里的带面具男子从客厅一旁的侧屋里缓步走了出来。幺声雨大惊,这么多年来,他已习惯一眼览遍数十块镜子,按理说墨家大宅里有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但这黑衣人的来到与出现他竟没有一丝察觉。
那黑衣人在客厅中好似与墨酒军在交谈着些什么,幺声雨虽善读唇语,但温酒军在与那黑衣人交谈时不经意的侧了一下身子,令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满堂花醉(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