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瞧见…瞧见夫人带着小少爷进了后院的地窖……”
秦熺心下一凛,暗道:“爹爹自挖了那口地窖后,便从不让我进去,那里到底藏着什么猫腻!”想罢,秦熺一把将丫鬟推到在地,随后狂奔向后院。当秦熺把头探向地窖的那一刻,他的心碎了。他顾不得多少,纵身跳入地窖,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他忍住疼痛,抱起了躺在地上,鼻孔流血,双目禁闭,已没有呼吸的秦思归嚎啕大哭起来。忽的,他见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呼喊他相公。
秦熺抬头看去,只见伊贤衣衫凌乱的倒在床上,她的额头被敲出了个血迹淋淋的骇人伤口。秦熺抱着孩子,连滚带爬的来到伊贤身旁,吼着问道:“娘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伊贤气若游丝的说道:“相公…刚才…刚才冲进来个…男人…对我欲行不轨…但我宁死不从…咬了他一口…他气坏…坏了…拿着一把铁尺砸破了…我的头…还摔了咱们的孩子!”
秦熺一怔,忽的想起在路上碰见的那个男子来,他后悔愤怒心痛!他把孩子放在伊贤身旁,沉声道:“娘子,我去请大夫!”说罢,秦熺也不惯伊贤的连连呼唤,便爬出了地窖。伊贤心知秦熺素来冲动,他这一出去,还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但她的身子动弹不得,拦他不住。
秦熺一出地窖,便在厨房取了把解腕尖刀藏在了怀里。但他要出厨房时,却怔住了,他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又该去哪里寻仇。突然,秦熺三步做两步的跑出了厨房,站到那正在揉捏肩膀的丫鬟面前,
正文 第六十三章 一语成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