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
段清流在干草堆里打了个滚儿,颇是自嘲的大笑道。对面牢房的蒋钦舟瞧起来倒颇为镇定,他淡淡道:“清流,你怎么看?”
段清流冷笑道:“我还能怎么看,除了万依硪,谁还能干这么没屁 眼的事儿!”
他显然是气极了,因为士大夫通常是不说屁 眼二字的。
蒋钦舟蹙眉道:“你的意思是,万依硪因为最终还是把窑瓷烧毁一事,怪罪在了咱们头上?从而对咱们打击报复。”
段清流无奈道:“蒋钦舟,蒋枢密!这都是明摆着的事儿了,你还猜个屁……什么啊!”
蒋钦舟摇头道:“但在我看来,织场被烧一事,倒像是蓄谋已久的。你看,这三个织场有一千多名女工,这一场大火过后,竟没有人伤亡,你不觉得很奇怪么?还有,几乎是火一着,咱们就被抓了,没准儿现在那火还没有被扑灭呢。清流啊,咱们在朝廷当差这么多年,你何时见过官府的办差效率这么快的?这次事件,谋划的是环环相扣啊,万依硪没那个脑子。”
段清流闻言一怔,道:“钦舟,你说会不会是秦相在后出谋划策?”
蒋钦舟摆手道:“不对,自从张千度被斩后,秦相在陛下眼中的地位就大不如从前,他老人家可就指着这几个织场翻身呢,他有理由自绝后路么?恐怕他老人家现在,比咱们还着急呢。”
段清流笑道:“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那能是谁?总不会是咱老哥俩睡懵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死不足惜?(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