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一阵,“所谓势,其实就是杀意,必杀之意?”
老铁愣了下,大笑。
这小子有天赋。
到头来自己所有的理解,都被他一句返璞归真的话给总结了,“差不多如此。”
李汝鱼点头,“那我大概理解了些。”
理解到拔刀术的实质,技艺方面勤加苦练,总有一日能如老铁一般。
半个月时间,李汝鱼晨起跟着老铁学习拔刀术,或者说是拔剑术,殊出同归,皆是拔而斩之。
下午劈剑,晚上看书。
没日没夜。
偶尔也曾提笔书写,写完后便陷入沉思,老铁曾惊鸿一瞥,不懂文墨的老头子看了李汝鱼写的字,也只是嘲讽的笑上一两句,就这水平还敢去举艺科?
李汝鱼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冒出一句我大概知道女帝陛下为何对异人如此忌惮,要设立北镇抚司专职镇压异人。
李汝鱼去崔笙府上还书。
临告别时,这位清河出身的读书人不甘心的问李汝鱼真不去艺科,李汝鱼笑了笑,“明日出发去临安,感谢知州大人近来的照拂。”
看着李汝鱼的背影,崔笙走入临湖别院,对那位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数日,此时形容憔悴的青衣公子笑道:“你家侄女婿要去临安了,你还呆在江秋州?”
谢长衿双眼无神,“你就这么想赶我走?”
崔笙苦笑,“得了,你爱住多久住多久,明年的大举不去应举也与我无关
110章 临安,我来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