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担心。而我这另一个的担心却不知道为何竟是不知不觉的变成了一种“肯定”。而且,如果这真的是一种“肯定”的话那个老先生也许我将称他为老不死的才是。
毕竟,我是怎么都无法想象到,给陈姐出这个主意的人,居然会搞不清楚并骨合葬和合骨冥婚之间的区别。这就好比一个超级简单的数学算术题,一个一加一的算术题会算出等于三的结果。
既然给别人出了这么一个主意,就绝迹不会搞不清楚这个主意中最应该注意也是最简单的一个方面。
“别有用意?”这是我潜意识所想到的。不过,现在还并非说这个的时候。
“那么陈姐,”我随即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定了定也稳了稳心神,继续说道,“那我们开始这一场婚礼吧,哦不,是这一场冥婚。”
“操办者是谁?媒人又是谁?”陈姐不假思索的问道。
“操办者就是你吧,”我指了指陈姐说道,“想来你身上应该有你弟弟的遗物吧。”
“我吗?”陈姐很是惊讶,也略感不解,随即又问道,“那媒人呢?”
“既然是我提出的冥婚,那这冥婚的媒人就有我来做吧。”说完话的而我,此时已经走到了那骨灰盒的面前。
毕竟,如果在不动手解决的话,这骨灰盒只怕就是做了冥婚也是晚了。
说到这时,我也从包里拿出了四张纯黄色的符纸,这符纸的正反两面什么都没有。与此同时,我也拿出了一些纸笔墨来。这墨,通
第二十二章 媒人我来做(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