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陛下……你可怜可怜的你的兄弟?”
“呵呵。”听到这里的顾峥突然就展颜一笑,如同春风三月,吹散了绿柳,着实是温暖宜人。
他用特别温柔又动听的嗓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心与忧虑朝着郑太后回到:“是啊,母后,朕都记得呢,朕还有朝中之事尚要处理,在外出之时,就让安公公前去,将太医院最善跌打外伤的太医请过,替朕的好弟弟医治。”
“母后您放心,朕下手很有分寸,绝不会伤及皇弟的要害。”
“朕呢,刚才踢打的那两下都对着他的腿骨处下的脚,不会影响皇弟繁衍子嗣的,这两下打可以让他消停点,因为这段时间太过于特殊,依照他的智商,还是在家里给朕老老实实的待着比较安全。”
说到这里,已经迈出门口的顾峥就转过头给了郑太后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毕竟,特殊时刻行特殊手段,谁要是误了朕的大事儿,别说是亲兄弟了,就是这苍天……哼哼。”
后边的话顾峥不曾说出口,但是其中大不敬的含义却已经表达的明明白白了。
听得郑太后心中一个抽抽,一屁股……又坐回到了她的座椅之上了。
此时的她连一旁的内侍将平郡王搀扶到一旁的软塌上等待太医院的诊断都不曾放在心思,郑太后满心满眼的都在考虑这朝堂上到底发生了何等的大事儿。
想到这里,郑太后朝着她的身后招了招手,一个跟随了她多年的老嬷嬷在此时时时的
1427 朕绝对不会宫斗(九)(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