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的在朝会上需要解决的事情,使司徒景明一点都不想到那个更加狭小和压抑的地方,与那群只会说教的老头子们去对峙,去受教。
他只想找个松快的地方,好好的静静。去想一下,为何他昨天晚上会有偌大的勇气做出如此之多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决定,而到了今天一早,在面对如此多的臣子的时候,却是百般的思虑,一个建议都不敢轻下。
他还要搞清楚,为什么昨天晚上的他,在处理纷繁的如同乱麻的政事儿的时候,总是能剥丝抽茧,一举就抓住事情的关键,但是到了今天早晨,他却对着一屋子乱糟糟的人所提出的庞大的信息只会感到手足无措,只剩无力之感呢?
就好像昨天晚上处理那些事情的根本就是另外的一个人,一个与他并没有多少关系的幽灵人。
这种想法让坐在龙辇上的司徒景明就惊了一个哆嗦,他原本指示安公公将他的龙辇往自己单独休憩时所居的乾明宫行去的路线,也因为他刚才的这一惊,而掉了一个头,径直的转向了宫内的另外一个方向。
“去翠竹居瞧瞧,朕的这个头隐隐作痛,让昭才人给朕按一下。”
“你去跟那些等在御房中的朝臣们说,朕迟一些再去。”
说罢,就用手指头一勾,吩咐身下的宫人们走的再快一些。
现如今翠竹居的僻静还真有僻静的好处了。
最起码没人打搅,能让他这颗就要炸裂的头,舒坦舒坦。
就在皇
1426 朕绝对不会宫斗(八)(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