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你没听进去吧?”
杜构尴尬这挠挠头。
房玄龄叹了口气道:“我和你爹乃是多年挚友,有些话本让你爹亲自跟你说,但是你爹现在病重在床,我就多嘴唠叨几句。”
杜构急忙抱拳道:“劳烦房叔教诲,侄儿洗耳恭听。”
杜构很认真,他再怎么有心计,那也是后世之人,对于古代的人情世故肯定有生疏之处,而房玄龄为相多年,对于这些事那是真的透彻无比,能得到他的教诲,杜构岂敢马虎。
房玄龄摆摆手。“别紧张,不过是些家常话,我姑妄言之,你姑妄听之。”
杜构笑了笑,做认证倾听状。
房玄龄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想了想,这才道:“今天的事,想必你肯定认为知节在陷害你吧?”
房玄龄在进府之前就找程府下人问了个大概,心中已经猜测了大致真相。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房玄龄很肯定的给了答案。“你也不想想,你是谁?你爹是谁?如果程咬金真的敢明目张胆的、众目睽睽之下构陷当朝宰相的长子,你知道这事的后果是什么吗?”
“后果?程国公既然敢做,就肯定有把握让自己置身事外吧?”既然话说开了,杜构也就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清和,这事可不是这么分析的,凡事都不能只看表面。没错,按你的说法,从律法上,程知节不会有事。但从人情上呢?你觉得程知节如果真那
第48章 房玄龄的教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