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被人打开了,户枢和门栓全都换换,换成铜制的,从外面就别想打开。”又用下巴指了指另一处:“药园子那儿修个棚,万一下个大雨什么的,那些药材禁不住。至于角上那几个,是把那片也松松土,万一你还要种什么,可以延伸到那边去。顺便把你们院墙往高垒一层,和些碎
玻璃进去,这样谁要是想翻进来,先废了他的手。”
“伤了人怎么办?”温竹青一听直觉的反对。
齐瞻好笑:“就在墙头上一层,只要不翻你家院墙,就绝对伤不少,至于翻院墙的,伤的就是他。”说着还嗔怪她:“你一个姑娘带着俩孩子,怎么也不知道害怕?上一次进来那么几个小偷都没把你吓着?”
温竹青愕然:“你是怎么知道的?”
齐瞻就哼了一声:“我什么事不知道啊?”
温竹青摇着头不管了,管也管不了,这些人又不听自己的。跟齐瞻掰扯,着实又掰扯不过他。她依然是进屋,看见温竹风已经把那个小匣子捧起来放在炕边了,依然和那打不开的锁较劲。
温竹雨在翻着大包裹,包裹里面全都是针头线脑的,还有一大块的白色棉布,像温竹青药用的那种。
“姑娘,您怎么没换上那件衣裳?合适不合适啊?”那个婆子正好进来了,笑着问。温竹青忙笑道:“今天都这会儿了,就不换了,明天穿也行。”一顿忙问道:“这位妈妈你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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