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定乃是天下铁炮的元祖!论修造铁炮,绝对是这个!”说着话,他翘起一根大拇指,醉眼惺忪的看着我笑着!
我心道,不过就是个拿女儿屁股换技术的老东西!有什么值得说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变了。
“哼哼,久闻八板清定大名,昨日一见,方知见面不如闻名,不过尔尔啊!”我端起酒杯,斜睨着八板清定不屑的道:“弃其精华,而穷其枝叶,舍本逐末,有何值得称道的?”。
闻言,种子岛时尧一愣,八板清定却顿时就不淡定了!
昨天就被我说的不名一文,他回去以后,捧着那支长枪苦思良久。开始时很不服气,但是想的时间长了,忽然觉得我说的也有道理——尽管这支枪的射程、威力都上升了,但是又有什么用呢?超过一百五十步,根本打不中啊!威力再大又有什么用呢?
尽管心里理解,但是就这样被我当众耻笑,他却也不肯接受。但是他也知道,我是种子岛家的贵客,得罪不得,于是推开酒杯,反问道:“那不知依铃木先生所见,谁家的铁炮方是得其精华的?”
我微微一笑,端着酒杯道:“依我看那,且不说本州岛那几家知名铁炮匠人,就是这岛上随便拉出一个来,其手打之作,恐怕也不次于我昨日所见的那支啊!”
八板清定“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忍了又忍,方大声道:“既然铃木先生如此轻视在下的拙作,不如我们来比试一番如何?”
我饶有兴趣的笑道:“哦!想不到清定阁下还有这
147.酒桌赌赛(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