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问我道:“这个药,怎么用?”
我微微鞠躬,笑着道:“红的内服,白的外敷!”
织田信雄着急的又问:“一定好用么?”
我微笑道:“祝您生活愉快!”
织田信雄哈哈笑了几声,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潮红,指着旁边的管事道:“账目的事情,你们找他就好!这样的药,有多少,我就要多少!好了,你们退下吧!”
我再次深深鞠躬,方带着九鬼政孝和墨等几人,缓缓退出了清州城。
至于怎么挂了他一笔钱,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已经到了该走的时候!
回到宿屋,我让墨跟老板说,屋子我们还要再租两个月,但是目前我们要到冈崎地方去散播主的荣光,租金可以先给他,一定给我们留着屋子云云。宿屋老板自然是全无意见的,表示一定留着屋子,绝不另租。这样既可以收钱,又不用提供服务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我们收拾好东西,在次日清晨便离开了清州,一路向东,从志摩港口乘坐早已等待在这里、乔装打扮的“宁远号”,出海向东而去,奔着冈崎方向而去。其实从尾张到冈崎,走陆路也可以,但我愿意走水路,谁也管不着我不是么?
等到港口从视线中消失,我们便调头向南,远远穿过熊野滩、枯木滩、伊势水道,径直开到了大阪湾,第二天晚间便到了堺港,回到了刃海商会的总部。
夙告诉我,有一个自称浅井蓝翔的人昨日来
132.沉沦覆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