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脚踏上礁石背敌侧的一瞬间,我一个踉跄,险些栽倒!硬生生控制住自己的身体,靠在礁石上,抖抖索索的掏出巧克力咬了一口的同时,远处响起了雪车的引擎声,逐渐远去!
回到北海道的据点已是当天下午,我一头栽倒在床上,任由同伴用尽办法抢救我!就这样,我一躺就是十天,方才熬过了战场强化剂的副作用,以及失去体温带来的病痛。
又将养了几天,我觉得自己似乎恢复了,便再次出发!
出发之前,我认真查找了这两个人的资料。男的代号“眼镜蛇”,真名不详,三十八岁,不列颠人。曾经效力于sas的顶级狙击手,一千八百米击杀纪录的保持者。退役后行踪不明,据说去了阿富汗。
女的代号“沙蛇”,北高加索人,真名不详,34岁。在战争中失去了孩子,从此走上了复仇的道路,据说家乡的战争结束后去了阿富汗。
看来两人应该是在那里认识的。但我可不管你们有过怎样的经历,既然对上了,那就斗到底吧!
我带着足够的给养,在他们的据点外观察了整整五天,才彻底弄清了他们的行动规律。于是我的计划正式开始了。
目标伊藤死的毫无痛苦,现代药剂可以做到。眼镜蛇被我从八百米外一枪爆头,毕竟他刚从沙蛇的身上爬起来,精力还很涣散,大意之下也没有拉窗帘。沙蛇见势不妙,推开眼镜蛇的尸体,就地寻找掩护!
我在八百米外,通过望远镜看着她的动作,低声道:“还记得
129.全身而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