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孩子,但是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听我的意思,竟然是要收回养子胜丰的权力,将其闲置?
因为我知道,历史上的柴田胜丰在柴田家与羽柴家战争开始后不久,便直接投降了羽柴秀吉,连带着他所拥有的城池。但是这话我不能说,毕竟疏不间亲,我只能点到为止。
胜家沉吟了一番,沉声道:“此事容我三思!”
我不置可否,收回第二根指头,吟诵道:“兵法云: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柴田胜家点头道:“兵法乃兵家至宝!只是不知孙先生指的是那一句?”
我微笑道:“不是别的,正是亲而离之这一句!”
说完,我用手指着地图上摄津的池田恒兴领地道:“这池田恒兴的母亲乃是织田信长的乳母,后来又成为信长父亲的侧室,因此,池田恒兴乃是信长的乳兄弟!更是其第一亲信。如今虽然面子上向着秀吉,但是若我们从这上面做文章,只怕他与秀吉即使不反目,也得心有芥蒂啊!”
“嗯!!”柴田胜家长长的嗯了一声,思索着办法。良久,问道:“孙先生有什么好办法?”
我微笑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织田家的事,就让织田家的人来办吧!”
柴田胜家面露喜色道:“你是说,
123.天守三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