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哼着笑了一声,笑道:“前辈所言极是,不怕您笑话,自从晚辈于辽阳破敌,亦或是在山东清丈土地,已然有宵小之辈不安分。不过都被打发了、没有声张而已。”
敢说这些话,其实我也有自己的考虑,李再兴是出了名的中间派,并不倒向任何一边,做人正直诚实,所以我说这些话,未必没有争取支持的意思。
李再兴眉毛一挑,哦了一声道:“竟有此事?我竟丝毫不知!是何人所为,你可有怀疑对象?”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而不语。
李再兴看我的样子,也是低头沉吟不语。良久方道:“你是怀疑”
我微笑道:“我谁也没有怀疑,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屯罢了!”
李再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启蓝,你在山东清丈土地的事,我听说了。手段虽然不雅,但确是一心为国。这一点倒与首辅不谋而合,难怪他那么欣赏你,两年内四迁其官,也是世所罕有啊!”
我点头叹道:“只怕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李再兴奇道:“启蓝,你年纪轻轻,何故言语间如此萧条?”
我仰望着天花板道:“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我此刻方懂了戚都督两句诗词的意味啊!”
李再兴感叹道:“看来启蓝虽正值上风,倒是颇有隐退之意。我曾听说,你在海外有产业,看来是早有打算,我倒是多虑了!”
我对着李再兴一拱手道:“前辈体恤,
71.难道是缘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