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丑的说成俊的,傻的说成贼的,坏的说成好的。
由于古代婚前不相见的传统,多少青年男女在媒婆的撺掇下走到了一起。以至于结婚当夜,当新郎掀开新娘的盖头,第一句对白往往是这样:
“啊!你……你不是城南有名的美女吗?怎么长成这样?”
“啥时候毁容的?”
“怎么是你?”
“骗子!”
“说好的肤白貌美气质佳,活儿好不粘人呢?”
“不是说你身高八尺么?怎么站起来还没茶几高?”
“你的腿呢?”
……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而在古代,又多讲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所以,唉,都是眼泪。
因此我对这媒婆是相当恭敬客气的。坐在偏厢里,我就听这位五十多岁、一身大红、头上簪花、脸上贴着颗痣的媒婆白话。
这位秦大媒人用力嘬了一口旱烟,借着喷吐出的烟雾,眯着眼,笑眯眯的打量了我半天。我自认为,长得不算俊俏,但是随着不断地锻炼,也算身板儿结实,五官端正,但却被这媒婆看的轻微紧张。
秦媒婆开口了:“孙大人!”
这一嗓子,让我身上汗毛根根倒树!
这分明是猫头鹰啊!
秦大媒婆却不以为意,她抖落着烟枪,吱吱哇哇的说道:“我是替参知政事吴定权吴大人来说媒的!要我说,孙大人你真是有福气啊!吴大人那千金年方二八
47.踏破的门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