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东北,夜风如刀。我用棉巾捂着脸,紧紧跟着斥候小队。从这里到辽阳,骑马得一夜半天。但我不能让马队过于疲惫,因为到了就要打仗,不能成了疲兵。行军参谋也建议,寅时当让马队休息,我同意了。在这之前,我让传令兵分做两路,一路奔辽阳去,告诉总指挥王必达不要轻举妄动,另一路奔锦州,向李成梁求援——辽阳一带防务也归李成梁全权管理,但愿他没有冲动吧!
同时,我还向前三十级派出探马,以便随时掌握动态。
这一夜,我走的心烦意乱,因为背叛。人生真的处处都是背叛,古往今来,古今中外,哪个维度都有这样的事情。哪里有人,哪有就有江湖,真是够了,真想去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啊!
寅时,大队已经到了辽阳城外三十里处。我下令,全军就地休整。我自己却无法入睡,就在中军附近走来走去。忽然,探马来报,辽阳城守王必达守敌军引诱,出城应战!
我一阵烦闷,挥手再探,探马飞也似的去了。我心中暗骂傻缺!但愿,但愿这傻缺没有追出太远!
须臾探马又报,敌军一触即溃,王必达率军追赶!
我心头不由火起,怒道:“再探!”
难道历史又要重演?历史上,王必达追入峡谷,中伏后全军覆没!李成梁在敌军围困辽阳城时赶到,及时入城苦战,方保的辽阳不失!而鞑靼人黑石炭部进可攻、退可守,虽然后来退去,却丝毫不伤元气,年内又进犯我广宁、锦州一线。那么现在呢?我该
25.最难解人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