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光愣了片刻,这几句话正是他心中抹不去的结。他在蓟州整军,名义上是防备鞑靼人,实际上那些草原蛮子早已大势已去,有什么值得大动干戈?他真正要防备的,正是积蓄力量的女真人,和从来就不老实的东瀛扶桑人。只是这些事他压在心里已久,却从不曾说出,今天被我一语道破,他顿时另眼相看,于是心中顿时气消,点头客气问道:“然则你欲何为?”
我继续侃侃而谈:“鞑靼人因循守旧,不思进取,已是明日黄花,不值一提,都督认可否?”我这几句话说的十足狂妄,因为当前朝廷上下最担心的就是鞑靼人仿铁木真法,复侵中原。但戚都督却明白,这些马背上的蛮族已逐渐被淘汰,再掀不起什么风浪。所以我这几句话虽然狂妄,但却与他不谋而合。
戚继光心中好感骤起,举起左手道:“所言甚是!坐下说吧。”这句话,已代表了他认可我的话语,说明他被打动了,我当然要趁热打铁,不然留着话下崽儿么?
我谢了座,在他左下首坐下,才继续说道:“女真人虽日益强盛,但智慧未开,只要我朝谨守关隘,量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只不过……”说到这里,我故意买了个关子,停口不语。
这句话正挠在戚继光的痒处,却见我卖起了关子,他顿时着急,追问道:“不过如何?”
我看了看左右,笑了笑,方缓缓道:“在下不敢说!”
戚继光看了我一眼,跟左右吩咐道:“你们先下去!思忠也坐吧。”左右应诺,
12.效忠与合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