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瓦全、实属难言,故是进是退,还需提前思量才是。”
这句话正是我想说的,我之所以对着岛津义久两人说出刚才那些话,就是要告诉他们,事情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如果深陷其中,到时候清算之时,只怕朋友不是朋友、道理不是道理。
岛津义久沉默良久,忽然又问出一句话:“你会参战吗?启蓝。”
我默默的拿出水军都督的印玺,递给了岛津义久。
这位九州的智者拿着印玺,长时间的看着,仿佛要把字符的纹路可在脑海里一般。
“听闻你在西洋时,帮助英国击败了不可一世的西班牙,可确有此事?”岛津义久头也不抬,沉声问道。
“所言非虚。”我也并不谦虚。
“就靠我们乘坐的这种船?”他又问。
“没错,成百上千。”我实话实说。
“这不公平!”岛津义久重重摔了一下酒杯,瞪着我道:“这样的战舰,一艘能打我们扶桑一支舰队!这根本不公平,你说是不是?启兰!”
我知道,他不是作为敌人抱怨我舰队强大,而是作为武者,作为战士,为不能和强大的敌人正面较量而愤懑!
我懂他的意思,但我的答案依旧冰冷:“这个世界上本无公平,对不对?如果有公平,山中鹿介对着新月虔诚发下‘让我受尽七难八苦’的誓言后,怎么会仍然兵败身死、身首异处?如果有公平,重义之长政又怎会一生追求正义、却不得不刀刃自向?没有公
439.两难的岛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