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战事进展如何,但再短却是难上加难。”
李再兴点头:“高丽国土狭窄,国民孱弱,王室更是软弱无用,平日里吟诗论道、清谈闲聊极为在行,但二百年不知甲兵,于战事上的帮助却是极为有限。你此去高丽,当真是以寡击众,当真要小心仔细。说句私心话……”
李再兴身体前倾、再次压低声音道:“万事还是以安全为上,纵然辽东当真有失,也不过拉锯牵扯;但若你自身安危有虞,则万事休提。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我点头正色道:“是了!是了!您请放心,我此去多在海上,谅东瀛那孱弱海军也无法威胁到我的安危,只要稍加小心,定可保前景无虞。”
李再兴却吊着脸,十分不悦道:“狮子搏兔亦需竭尽全力,你为何却如此大意?断不可有此念,必当小心谨慎、全力应付!”
说到最后,已经着实声色俱厉,我听的一头大汗,只能唯唯诺诺、连声称是。
他见我明白事理,方才颜色稍霁问道:“你此去高丽作战可有初步的作战构想?如此大战,又岂能不提前谋划、徒逞意气之勇?”
这完全是一位长辈、一位业内最资深的专家给予我的最深切的关心和提醒,我又如何能不明白呢?
于是我沉吟片刻,方才郑重答道:“羽柴秀吉与柴田胜家敌对已久,彼此难以克下。但时至今日,柴田胜家年岁已六十有六,据线报,其自去年以来身体大不如前,估计寿算所余无几……”
李再兴饶有兴致
437.密谈三更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