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都是他亲眼看到过的一些京官丑态,此时说得生动,顿时引了刘方圆大声叫好。
越千秋一时更了劲:“所谓士大夫,能文能武,出将入相;马上能治军,下马能管民,张弓能射雕,出口能成章;游走天下能仗剑自保,治理地方能体察生民疾苦;能平定匪患,还百姓太平;能治理水患,修渠造桥福泽一方;能教书育人,能培养英才,能启迪民智……当然,舌灿莲花的辩士如果真有水平能说得北燕皇帝俯首,那当然也是受人敬仰的士大夫!”
一口气举出了一大堆事例,越千秋这才朝四面八方拱拱手道,“我只想说,所谓士大夫三个字,极贵极重,不是自己就能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就如同周大人可以自称士大夫,国子监的监生,我们在座这些人,谁敢大剌剌地出去说,我等是士大夫,所以受不得半句批评?”
周大康被越千秋一句自称士大夫说得又险些噎着了。可越千秋揪住猛追不放的是他刚刚话语中的一个漏洞,而且把士大夫三个字抬得极高,更何况,眼下他身边这些还没有正式出仕的监生,严格意义上说,确实不能说是士大夫。
而那些国子监的监生们,那脸上的羞怒就更加别提了。一时间,某位辩才不下钟小白的监生霍然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引经据典好好和越千秋辩一辩,可收获到的却是越千秋一个狡黠的笑容。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千秋,从前你淘气顽劣也就罢了,今天这国子监冬会的场合,你也敢信
第一百七十章 何谓士大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