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及其追随者;一拨是嘉王世子李崇明以及寥寥两个伴读少年;一拨是余长清以及一群世家子弟;另一拨是几个颇有才名的少年儒士。至于剩下的,三三两两,不成圈子。
而国子监祭酒周大康出现时,一张脸绷得紧紧的。
没有人会误认为这位执掌大吴最高学府的官员素严肃,又或者今天牙疼,哪怕没看到之前越千秋硬顶钟灵的人,也听说过此事,全都能察觉到周大康心情不好。
至于随着他出现的那些白衣黑边襕衫监生,眼睛全都盯着一个方向。如果目光如刀,那么被他们盯着的人不知道要死多少。
可脸厚心黑手狠的越千秋,在那么多集体注目礼之下,他连眼皮子都没眨动一下。可下一刻,他就迎了周大康的点名问。
“越九郎,你们越家就了你一个?”
越千秋看了看左右,仿佛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问的是自己,立时挺胸抬头,脸上还带着非常得体的笑容:“周大人是问我?我不知道啊!您派的送请柬的人,直接把给我的请柬送到东阳长公主府,所以我真不知道您还下帖子给了我那些哥哥又或者侄儿!”
说到这里,他就满脸诚恳地说道:“不过,您派去送请柬的人真够专业的,我那天是临时起意跑去长公主府的,白公子也是临时跑去找我挑战的,可居然给我的请柬送去了那儿,给白公子的请柬却还送去了白家。”
听到这“真够专业”四个字,周大康的脸色黑了黑,只觉得绝对是讽刺他为了保证请柬送到,
第一百六十九章 论学以致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