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人,他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就试图用言语套出对方的底细。但不敢乱摸人家的底,不代表他一路上就闷嘴葫芦,不和人套近乎。
“韩叔叔,我们就这么三个人去,那位余大少爷会不会抵死不认账?”
越千秋此话一出,韩知事竟是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沉声说道:“九公子所虑极是,余大少爷大可推说不认识徐浩此人,甚至把事情抵赖得一干二净。”
所虑极是?你身为武德司的一个头头,这会儿不应该安慰我说九公子不用担心,有我这个武德司的头头出马,必定手到擒吗?
越千秋只觉得有些意外,随即就假装悻悻问道:“那我们不是白跑一趟?”
“那自然未必。”
越千秋侧过头去,恰好看见韩知事脸上流露出的一丝凶光。
“这些年刑部总捕司威风八面,武德司的风头几乎都被他们占尽了。余家现在可不是余建龙还是侍郎的时候,他以为攀附了江陵余氏,就可以冒称世家?没有官员的家宅,竟敢蓄养门派出的亡命之徒,按照武德司的条例,这是行同谋反!”
“咳,咳咳咳”
越千秋没想到刚刚还显得很弱势的赵知事,说到后竟是直接流露出了赫赫凶威,不禁被呛得连声咳嗽。就在他伏在马脖子上,呛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他无意间侧过头,又看见刚刚凶光毕露的韩知事,这会儿露出了一丝有些腼腆的笑容。
“我就是说说而已,今天我只是听长公主之命行事,去余家之后
第六十六章 千秋的打油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