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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没事人似的,若有所思地向那惊呆了的家丁问道:“这里难道住着什么大官又或者富商,居然大白天都能吸引江洋大盗光顾?”
那家丁见越秀一虎着脸不说话,越千秋倒还和气,也就选择性忽略了越千秋刚刚那动作,小心翼翼地答道:“看骚动的方向,可能是刑部吴尚家。”
一听说是刑部吴尚,车中越秀一轻咦了一声。车外家丁没注意,越千秋却听到了,等人去后,他放下窗帘就故意问道:“怎么,吴尚家很有钱,居然能招大盗?”
越秀一没好气地瞪了越千秋一眼:“别胡说八道!吴尚从前当过两任巡武使,从武品录上除名了两个门派,现在又当着总理天下刑名的刑部尚,兴许是得罪的人趁机闹事。”
不就是老爷子口中那个人厌狗憎的无人缘吗?
刑部尚吴仁愿和担任户部尚的越老太爷那是死对头,老爷子几次受气后到鹤鸣轩破口大骂,越千秋当然心中了然。可越秀一说什么巡武使,什么武品录,他顿时愣住了。
他记得在鹤鸣轩中翻的时候,在某本私人笔记上看到过相关名词,与此相关的还有百多年前一段狗血满满的故事,可他一直当是戏说而已,现在看似乎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立刻对越秀一问道:“长安,戚悠然这个名字,你听到过没有?”
越秀一顿时皱起眉头:“什么戚悠然,你从哪听的?”
“爷爷说的。”越千秋理直气壮推到越老太爷头上,随即
第十一章 侠以武犯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