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上朝，那太爷爷为什么要那么早起？”
“为了生存，说得更浅显一些，为了吃饱肚子，为了能活下去。”
尽管本只是哄小辈日后不要那么顶真，可说到这话时，越老太爷的眸色却不知不觉深沉了起，那目光仿佛越过悠久的岁月，到了当年最苦最累的时候。
那时候，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学徒，尽管在年幼家境还算马马虎虎的时候上过两年私塾，因为资质好学得快，所以不但认了字，那几本蒙竟也背熟了，可到底因为家中老父故去，再也没有了顶梁柱，不得不出做事谋生。幸运的是，他遇到了那位一生都不会忘了的岳父。
“阿昌，又看完了？你小子就是投错了胎，要是落在那些香门第，你肯定能考一个状元。我十几本破都快被你翻烂了，而且我家底薄，没多少存货。反正我这儿活计也不多，你又手脚勤快，我和拐弯那家坊的陈大胖子说好了，你到他那儿去看！”
面对这么一个好消息，学徒阿昌简直喜出望外。他正要千恩万谢，却不防对面的老店主突然板起了脸：“要不是阿夜说你勤快肯干，懂得又多，浪费了这资质可惜，我才不会帮你。但那陈大胖子可不是善人，他常常下去收一些破烂的，然后挑好的刊印出。”
“你呢，得挤出时间帮他抄写，知道吗？哎，其实是因为没有正儿八经的读人肯给他这样压榨，否则，我去求他也没用！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和他说一声，不用勉强。”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阿昌喜不
番外一 太爷(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