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又开始剑拔弩张,好像刚才的棋都白下了一般。
“呵呵呵呵……”吴浩突然开口笑了起来。
“我突然发现自己走入了一个误区啊。明明是我自己撩妹,干嘛跟老丈人较起劲来。”
“以我岭南现有之风气,当然是自由恋爱啊!拓跋老儿,你最好把你女儿看住了,看吴某人怎么偷香窃玉!”
吴浩现在却是想通了,经过这接连两场棋局,起码拓跋老贼投鼠忌器不敢跟他直接开干了。如此,搞定小的总比搞定老的容易,何必在这里舍近求远?
吴浩表明了还是要打他女儿的主意,而且说的话语很是不敬,可是拓跋无忌却没有动怒。
他心中暗笑,姓吴的小子无知者无畏。
就算是他有着几分对付女孩子的手段,可是他的女儿岂能吃那一套?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这是秉天地戾气而生,天生就对着世间生灵有排斥之心。
就连他自己都是通过各种手段常年培养亲近感,才稍稍化解自己女儿对他的这种本能排斥。
说起来若是吴浩不来求婚,或许等他寿元将近的时候,可能还真的要为女儿的婚事心忧了。
可是那不是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什么事情都应按部就班来。提前半步那是天才,提前好几步,那就是怪胎!
所以,拓跋无忌看着眼前的这个怪胎打击道:“哼,老夫的女儿,岂是那些凡间俗女可比?她的喜好性情,又岂是你等世间浊物能理解?”
“
第六百八十九章 气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