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变得苦恼起。
因为公输悯这小子问的问题他已经基本上都答不上了。
他只是二流艺术类院校的美术生好不好?
什么公理定理,知道,会用,就是一项很了不起的事情了。谁关心到底是怎么证明的?谁在意是如何推导出的?
后,随着探讨的只是越发的精深,吴浩黔驴技穷,只能够不断的转移话题。
吴浩也发现了,公输悯这小子似乎颇为渊博的样子,丹阵符器均有所涉猎。
据他所讲,他只有器道一门刚刚突破了宗师之境,其他几种,都还停留在大师的境界。
所以到后他们交流的方式就变成了这样的。
他谈吴浩提到的新知识在阵法上的应用的时候,吴浩谈炼丹。
他谈符道与阵道的相通之处的时候,吴浩谈炼丹。
他谈阵符器三道的综合使用的时候,吴浩谈炼丹。
他开始谈炼丹的时候,吴浩拿出了犀利丹给他观摩。
公输悯叹为观止。
他对于吴浩的犀利丹赞誉有加,称之为丹道千古未有之新思路。盛赞吴浩实乃丹道之中的奇才,怪才。
他认为吴浩已经领先了时代数千年。犀利丹真正的意义不在于现在,而在于未。
在未,按照现在的星辰界灵气的发展趋势,势必会越越稀薄。
那个时候,在星辰界中源远流长的经典丹方也会因为环境的变化,失去许多必要的药材。
第四百九十五章 悖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