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里去:“……朕还没说要呈上来,你这当奴才的就不必自作主张。先收着,现在不用。”
张明这便心下咯噔了一声,知道自己今儿这是做错了。
张明小心翼翼问:“……请皇上示下,那奴才该哪天呈上来?”
皇帝微微抬头,目光穿过槛窗望向天际。
秋日夜空,澄澈幽蓝,更衬得月光如洗。
他扬一扬眉:“……重阳之后再说。”
张明这也一头冷汗退出去,在外头遇见李玉,低低问:“皇上近来,这是怎么了?”
李玉叹口气:“自从没了二阿哥后,皇上便一直没有复原吧。”
张明便也点点头,末了又嘀咕一声:“重阳节后才纳新人,这有什么讲儿么?”
李玉思忖片刻答:“重阳敬老,许是皇上要为太后格外献一份孝心吧。于是此时心都不在纳新人这儿。”
两个太监在外头借着夜色嘀咕,殿内皇帝却一个人悄然展开了那幅熊瞎子看。
绣品因在袖口里捂了多时,此时已是染上了他的体温,托在手里便如软玉温香。
他看着,微微含笑,末了却还是轻叹一声,又妥帖收好。
“李玉,”他扬声唤李玉:“去告诉你娴主子,明日得空,朕与皇后去她宫里看她写字。”
消息传到承乾宫,娴妃欢喜得竟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塔娜,你快去柜子里瞧瞧,我还有哪件儿新衣裳没在皇上面前穿过?不
65、绿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