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忽然觉得好冷,这八月天里,她竟忍不住连贝齿都磕撞在一起。
“您把葫芦坠儿交给他了吧?傅四爷他……他怎么说?他可还,还,还记得我?”
手臂上的伤疤,又莫名地疼了起来。一阵儿如火烧,一会儿又如冰镇时而又像蠕动起的虫,麻痒得钻心。
包喜半晌没说话,只盯着婉兮的眼睛:“……不瞒姑娘,我是当面将那白玉的葫芦交给四爷的,又提到了九儿的名。可是四爷说,这葫芦坠儿他看着眼熟,可是九儿这个姑娘嘛,他却没有半点印象。”
婉兮一怔,连着倒退三步。
伸手扶一把墙,这才站住。
“四爷他……真这么说?”
包喜也不忍,连连叹气:“我若说错,天打五雷轰!”
婉兮一直忍着的泪,终于无声地直直坠了下来。
原来如此,是她想多了。也是,不过一面之识,说过几句话而已,隔了这几十天去,他又怎么还会记得她?
就算那个葫芦坠儿是好东西,可是你瞧呀,人家是侯爷,府里要多少白玉的葫芦坠儿没有呢,也许满坑满谷,随便就拿起一个赏人呢。
是她傻,真的傻了。不是选秀的时候在顺贞门上摔傻的,而是一个月前在花田里邂逅他那天,她就真的被蜂子蛰傻了。
蜂毒入骨,无法拔除。
亏她进宫来那一路上都还想着他,亏她一脚使劲趟在顺贞门的门槛上时还在想着他
亏她拼了
50、忘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