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是在平日里也是按将自己当成那个人,他们甚至在心理上都已经认同了自己就是那个他们需要塑造的角色,这叫入戏。”
庄严很赞同他的这番话:“从心理学来说这也是一种自我催眠,这才会导致一些人入戏太深,最后无法自拔。”
“你还学过心理学?”冯天杼好像对庄严有了一些兴趣。
向紫苏也好奇地望着庄严,她只知道庄严是个见习律师,却不知道庄严是法学与心理学的双学位。
不过庄严并没有显摆,而是谦虚地说他只是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
冯天杼点头:“多看些书没有坏处,知识不压身,老话不是说吗?书到用时方恨少。”
向紫苏可不想他们把话题岔开,她说道:“就算他能够把我爸的一些生活习惯和行为举止模仿得像模像样可是那些只有我爸才知道的事情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冯天杼眯缝着眼睛,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庄严话不多,这个时候他更多的是在观察,观察冯天杼,他觉得冯天杼并不像向紫苏说的那样脾气古怪,至少他今天表现得很正常。
“我觉得吧,能够将所有一切都告诉他的人只有一个。”冯天杼只说了半截话,然后身子向沙发靠背上靠去,吸了口烟。
“谁?”向紫苏问道。
这回回答的人是庄严,他淡淡地说道:“你父亲,向天笑!”
“这怎么可能?”向紫苏一脸的震惊,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
第37章 惊人之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