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徙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相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汉。
“哈哈!好诗啊,好诗!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我就借这一壶酒,好好与月对饮,相期邈汉”
杜青乐不可支,拿起杨维忠带的酒壶,一口喝下,居然东倒西歪,跳到花丛中扭舞起,倒还真有点象是在花间独酌的诗仙。
“,喝!喝!”杨维忠变戏法一样,又拿出一壶酒,与李运开怀畅饮起。
李运喝得有点酩酊大醉,送走两位导师后,摇摇晃晃地走进房间。
身子一歪,跌倒在床上,醉眼朦胧中,发现床上似乎还躺着一人。
“你是谁?”
“我我是呀,你怎么喝醉啦?!”
“我我没醉!”
“不!你醉了!”
“你怎么穿这么少?跑到我房间里做什么?”
“我哼,你这小鬼,害得我夜夜睡不着,我干脆跑你这边睡觉,你管得着吗?”
“我管不着,你要在这里睡就睡吧,不过穿这么少会着凉的。算了,我还是到别处睡去。”
李运说完,竟摇摇晃晃地又走了出,晃到别的房间,倒下就睡着了。
“你!哼!”
第二十一章 玄功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