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刚好把整个院子监视起来。不过时迁是此道高手,自然有他的手段,只见他在黑暗中腾挪了几次,便窜上了那屋脊,又似狸猫一般爬到那亮光的屋顶,扒开一个瓦缝看下去,却见里头坐着三个人,上首坐着的是一个三旬左右的年青人,相貌倒是不错,但一脸的阴森让人胆寒,下头坐着的正是下午在四方车行的两人。
“如今不比往常了,吴县尉不在衙里,没人替咱们遮着,那姓徐的老头又咬着咱们不放,老四,近日风紧,你带那十余个兄弟到庄子里避避风头。”那年青人阴沉沉的说道。
那老四正是那个手臂受伤的疤脸汉子,他张嘴似想说什么,但对着年青人冷冷的目光,又垂下头去。
“即刻就走。”年青人又喝了一句, 那老四无奈站了起来嘟嘟囔囔的出去了。
“老三你吩咐下头弟兄近些日都收敛些,莫惹事端,不然都剁了喂狗。” 年青人转头又吩咐另一位。
时迁伏在屋脊上半晌,却不见那老四从前后门出去,心里奇怪,刚才年青人令其即刻就走,莫非另有通道。正疑惑时却发现右首房子里传来一些杂声,他爬过去往下一看,却见是下面有一张供桌,一个神座,上头有个关帝爷的塑像,那十余个黑衣人都在里头,只见那老四把神座前那香炉往右转了一下,那关帝爷的塑像居然往右平移,下头露出一个洞口,十余人鱼贯而入后,那塑像又自动回归原位。
又潜了一会,院子里各处灯都息了,再无动静。时迁把屋顶的瓦片打开一个
正文 第五十五章 蛛丝马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