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你告回春堂用药使你家掌柜致死,可有证据?”徐知县升堂开问。
“禀老爷,那日俺家掌柜心口疼痛,奴便使人到回春堂抓了药,不想煎服之后便一命归西,此事人人皆知。”那妇人哭哭啼啼说了一番。
“何人煎服?”徐知县喝问一声。
“便是——便是——奴亲手煎服。”那妇人低声回了一句。
“高大夫,那方子可是你所开,是否会致人丧命?”徐县令又问。
“那日在下并未在堂,是柜上伙计抓的寻常止痛药,方子后来在下也看过,绝无致命可能。”
“绝无致命可能——高大夫倒是自负的紧,那方子寻常人服用或许无妨,若是有病之人服用,你未曾亲诊怎知用药对诊,怎知不会致命。”
此时那吴县尉开了口,不得不说其抓住了要害,大夫未见病人随便开方,无论如何也是个责任。
“这——”高大夫也知此事做的不妥,一时无语。
“吴大人说的确实不错,大夫看病未诊用药,的确不妥,不过若是那病人根本就未曾服药,却已身亡,又当何说?”这时堂下一个声音适时响起,正是古浩天。
此言一出,堂下顿时哗然。围观百姓早知有此传闻,此时便知到了堂审的关键,纷纷交头接耳。而吴、宋诸人心里却暗暗得意,又奈我何,莫非到那阎王殿对证不成。
“你是何人,在此乱语。”吴县尉转头对着古浩天厉声责问了一句。
“在下
正文 第五十三章 郓城知县(4/6)